雪相法师对摩诃衍和尚在藏地被批判的历史事件的评议

雪相法师对摩诃衍和尚在藏地被批判的历史事件的评议

三学教观社正科班听佛教义学会讲座:视频 || 尹邦志:禅师的伟大——摩诃衍禅师的无我 || 佛教义学论坛(第八讲),弟子祈问,雪相法师作如下评议。

师父慈悲,请您评议一下这次讲座的内容吧。

好,大家愿意听,那我就简单说两句,虽然我没有在这个课题做过专门的研究,但也不防依着尹教授提出的观点和论据说一些自己的看法。

首先,这个讲座非常精彩,最精彩的就是对史料的梳理和澄清,让我们能看清这个流传已久但并非真相的事件的另一些史料,给了我们更开阔的视角,来解读这个事件。这也应了佛陀非常智慧的一句开示:“不因为这是传统就信以为真”“不因为这是长老所言就信以为真”。因为历史上对摩诃衍有批评的,不仅仅是一些学者,而且还有一些具有极高声誉的佛学大师、宗派祖师。而通过这次对尹教授讲座的学习,我认为很多是非的争论来源,大都是因为误读、误解和诽谤,而误读、误解和诽谤,这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误读、误解是我对他的话不能理解,以为他说了这样的话,然后我去批评他,然后我就依着误读产生我的误解。但同样是批判者,并不一定这个批判的人就是错的,也不一定他写的这些批判的道理就是错的,因为他就是批判了本来一个错的东西,只是他误读了作者的话。比如禅宗经常说的“无念”。一般人一听到无念,就以为是什么都不想,内心一片黑暗,其实佛门通常说的无念,并不是像木头一样没有念头叫无念,而是说没有执着的、内心空明的本然状态,用禅宗自己的话说,就叫寂寂惺惺。其实这种状态,用另一个词说起来,可能就更加相应,也更好理解,那就是“无住”。用无住来叙说无念的意义会更容易让人理解,因为无住的表面意思,就与虚无和无想的联系更少。所以,如果你不了解某个词汇,在特定语境中所涵盖的法体,就容易产生误读。

类似的说法还有“不分别”——真正的不分别,不是字面上理解的男女不分,好坏不分,而是如《维摩诘经》所云:“能善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而不动。”刚才讲的就是对某件事情和话语的误读,还有一种情况就叫诽谤,诽谤就是无中生有——没有见、闻、疑根,或者通过扭曲事实,捕风捉影等,故意编造他人没有的劣迹恶言,然后再批判他。

而刚才通过听闻尹教授的梳理,我就读出来了这两种态度,有一部分人是在诽谤摩诃衍禅师,有一部分人是误读误解摩诃衍禅师。课上提到了三部历史典籍,因为我没有做笔记,可能记得不是很清楚。第一部就是《拔协》,它上面提到了摩诃衍和尚跟莲花戒等人的争论,对于历史上这么一个复杂的事件,书中的描述却很简单,说摩诃衍禅师和莲花戒等人见面,没有多少激烈的交锋,莲花戒大师就辩赢了,然后摩诃衍就退出西藏了。

但我们从尹教授所罗列的其他史料来看,这个争论却是持续了三年之久,或许加上前前后后的非正式接触,也不止三年,而且辩论结束以后,摩诃衍和尚也一直在藏地弘法几十年,并没有人驱逐他,并且当时支持他的弟子有五千之多,对方却只有十几人。还有来参与裁判的赤松德赞,同时是这两位大师共同的徒弟,尹教授判断作为弟子的赤松德赞他没有认为他有资格可以评判,我觉着这是很有道理的。所以,《拔协》这本书对这个事件的描述,只能代表作者自己的看法,这其中有没有作者个人认知的倾斜,我觉着作为历史史料来讲是非常值得怀疑的,书中所描述的不是历史的真实情况,至少不是事件的整体面貌。他把本来一个三年来往的一个辩论,而且涉及好多人的事件,轻易地就下了判定,这是不符合史学精神的。

我们知道跟着摩诃衍和尚学的有五千人,拿到汉地来说,这样的善知识也可以说是照耀古今了。古代的这些禅德们能够成为五百人善知识、上千人善知识的也不多。你可见摩诃衍禅师在藏地的影响力有多大!他有这么庞大的一个弟子群,而对方就十几个人,其中到底是怎么胜利的,辩论的内容设计的是什么话题,书中没有任何细节的铺垫,就模糊地处理掉了。这让我非常怀疑,作者本身就是带有某种目的的。

后来尹教授又提到一个史料,应该是叫萨班的人写的,当时被誉为藏地的一个耀眼的明星,是一个大学者、大师。他对这个事件的描述中,就把摩诃衍禅师所传的法门戏称为“万能法”,就不加拣择地依着前人的资料,更加模糊地处理,让误读误解加深。而作为明星一般的智者,我想萨班应该还是有一定道德的,所以我认为他可能也是对事件是误读误解的。因为藏地给他的声誉很高,说是“萨班班智达”。所以,我不能说他是诽谤,诽谤这是恶人才有的行为。

但是到了第三篇史料的解读,布顿大师的《佛教史大宝藏论》,就已经形成了攻击的格局,说他是邪法,被莲花戒辩败,并被逐出了藏地。我也无法评判布顿到底是以什么心态去叙说历史的,事实是书中对摩诃衍和尚已经行持了攻击。而且这本书让藏地人认识摩诃衍和尚,造成了极大的不好的影响,甚至最后全盘否定摩诃衍、攻击摩诃衍。

尹教授通过挖掘这三位藏学者对这个事件的描述过程,也让我看到了这个事件被逐渐扭曲和误解的过程。因为刚才听的时候,心中产生了这么一条线的梳理,所以我觉得史书的记载特别容易影响后人的认知,而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掌握了历史的定性,谁就可以创造历史,那么历史就真的成了人们口中常说的,“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这次幸亏尹教授做这方面的研究,给我们例举了除此之外的很多史料出来。而且也提到了藏地大师们的不同看法,尤其是以龙钦巴尊者为首的,他认为摩诃衍和尚所讲的是没问题的。

而在反对派中还有一个非常耀眼的明星,我不得不提一下——宗喀巴大师,否则很多人会认为宗喀巴大师是不是涉嫌诽谤?我刚才说了,诽谤只是恶人才有的行为。文中提到宗喀巴大师对摩诃衍和尚提出了四点还是五点批评(有四点)。好,我只是看到了宗喀巴大师批判的那几点的论点,我觉得但从这几点的立论来看,大师的观点还是没问题的,并看不出宗喀巴大师有诽谤的情况。因为尹教授没有展开其批判的细节,我也不多做分析了。

所以我认为宗喀巴大师可能也是误读了摩诃衍和尚的意思,而大师批判的错误,并不是摩诃衍的本意,所以我们不能单纯的以宗喀巴大师是反对派就认为宗喀巴大师的知见也有问题。当然这还需要具体的深入研究,在这里我只是提点一下,大家不要再去像前几位藏学者一样,轻易地对一位在藏地有极高声誉的祖师下定论。

所以我们就看史料的这条线,如果不能认真梳理,就会因此而以讹传讹。从一开始《拔协》的作者就没有如实描述这个事,把长达好几年的辩论,简单地就给它定性了。但定性这个问题是非常严肃的,容易涉嫌遮止正法流传。

而现在汉传佛教很多的出家人失去了信仰,就是因为受到了印顺的《印度佛教史》的定性,印顺曲解大乘、解构大乘,诽谤大乘、瓦解大乘,因此误导了很多的学者和僧人。所以,我们汉传佛教界一直呼吁要重写一本《印度佛教史》,就是为了让大家理清佛法流传的真实情况,从而建立坚定的大乘信仰。所以,我们了解到了这些道理,在做佛学研究的时候,面对一些特殊的历史事件,尤其是特别有争议的历史事件,最好是根据不同史料对比着看,才会更加靠谱一些。千万不要先入为主,千万不要因为是某个大师所说就信以为真,而是一定要智慧抉择。要知道除了圣者的话真实无误,圣者的记录绝无掺假,绝不戴有色眼镜,绝对理性描述外,其余的人,都可能会有个人主观的不究竟的评判。

而摩诃衍和尚他代表的是禅宗正传,当时藏人称他为禅宗八祖。尹教授从资料中给我们爬梳了一条线出来,他老人家是神会禅师的弟子。神会禅师的师父是六祖大师,所以说他是禅宗南宗正传第八祖。所以说摩诃衍和尚代表了大乘禅宗顿修派的正宗。而那些写史的学者,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发心,反正他们就是这么一条线曲解下来了,但是幸亏大师留下了《顿悟大乘正理决》,这是让后来人又看清楚了大乘摩诃衍和尚见地的证据,大家也可以找来研究一下,看看摩诃衍和尚的见地如何。

最后的时候我们在评议部分,也听到了刘教授分享的一个网友的提问,说是有一些藏传佛教的喇嘛研究《大乘正理决》,觉着摩诃衍的观点是没错的。所以对于摩诃衍和尚的误读误解,或者是诽谤也好,只能说是出现了偏见的人,或者出现了坏人混淆视听了。但我不认为这个坏人是莲花戒,因为这不是莲花戒大师的意思,莲花戒大师也没有奏请大王要把他们灭掉,莲花戒大师只是事件的参与者,只是辩论的一方而已。

而且尹教授提到,莲花戒大师的上师寂护大师一段时间内在桑耶寺里专门开辟了一个禅殿,一直供养摩诃衍和尚禅修。只是后来写史的人,或者别有用心的人,要故意扭曲事实,或者执此而非余,执此而谤彼,在事件的描述中加入了自己的主观情绪,让摩诃衍承受了上千年的误解。当然这也是藏地人的因缘,这也是摩诃衍和尚的业缘,整个藏区的法缘如此。

我们汉地也一样,也有顿渐之争。最后是神秀大师这一派没人了,然后六祖大师这一派,一花开五叶,遍布天下,甚至一度在整个佛教界占了半壁江山。因为汉人就是有这么一个根性,最早的老庄思想在我们汉地的兴盛就是为禅宗的特色做了一个人文铺垫,这也为什么说禅宗特别适应中国人的根性。

但是我个人认为真正能传佛正印,正法眼藏。就刚才讲到文字般若的传承上面,天台宗这是不得不提的。天台大师是以总持智融贯一切显密顿渐诸乘,这种成就无人能及。包括是中观和瑜伽,还有唯识和华严,他们在禅法和观法的体系上是比较单薄的,没有证入禅定次第的断证细节、前行方便、观照层次的整体梳理。不像智者大师一样,根据不同的禅法次第,留下了四部止观著作,可以让人依此修行直接证得世间禅定、出世间禅定,和出世间上上禅定。在我看来这些宗派只能称为教理体系,而天台宗可以称为教观体系。

天台教观,以圆顿教理,从次第禅门的深入,包括前行方便,到最后契证法界实相,它是非常完备的,根据众生根机不同,可以归类为三种止观——渐次止观、不定止观和圆顿止观。圆满融摄了顿渐佛法,而且把顿渐之中楞伽斗楞伽,文字斗离文字,宗通心通等,都做了完美的梳理。智者大师立了三般若,在《金光明经玄义》里的三般若:实相般若就是顿渐共要证的禅法之体;还有观照般若,这是各自用功的方法;天台宗还立了一个文字般若,以文字而起观照,以观照而契实相,随文入观,一文一名皆是法界。这种是纯圆独妙的圆妙观,跟禅宗的顿观还不一样,这也是天台跟禅宗有所争论的比较微细的地方。你非要废掉文字干什么?我可以说你也是执着废掉文字,文字有什么害?只是你不能随文入观而已。(话虽这么说,其主旨还是一样的。禅宗参话头的,话头即是文字;会读经文的,文字也是禅观。)

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综合融炼一切佛法的原因,说这话别人听了以为我这个人喜欢吹牛。世间的学者也会说“我学了好多,你看我综合融炼”,其实他是依着意识分别心在总结而已,而且还经常加入自己的认知,没有什么真实的智慧。而我只是对智者大师的解读而已,应用圆教智慧融会贯通显密性相,这个并不是我发明创造的。对性宗的法观照、了解、深入、观修,我是有一些体会的;依着相宗的这些法,观照、学习、了解、起观,我也有些体会;依着密乘,我去了解观照,感觉也有体会。这些体会都不是对立的,但我也不是盲目地混乱宗旨,其中的差异化在哪里,融通处在哪里,这个去实际观修的时候,是会有真实体悟的,不过这个不是本次要叙说的重点。

佛法的智慧,不一定学完了才可以融贯。教下的法,你把文字相的修行逻辑悟通了,宗门的下手的方便,不论是“麻三斤”,“吃茶去”还是“云门饼”,这所有的这些公案的根本意趣悟透了,那么一个敲门砖就可以进去了,禅门所有公案就一悟永悟,全部通达,并不需要把所有的公案参个遍。所以,经过一定的观修融炼,个人觉着大乘的禅法,不论从这种名言方便的施设,还是到究竟观修的次第,或是离教参禅,或是借教悟宗,天台宗是最具有普适性的,也是最具有甄别一切权实大小和邪伪能力的。

(真正悟入天台宗就会知道,天台宗不能代替任何一个宗派,也不能废弃任何一个宗派,每个宗派都能趣入成佛,也都能够修行成佛,反而是会根据每个宗派的特质判清楚其真实价值,并积极地推广给大家。)而其他的教派可能只是在观门上特别厉害,禅宗在顿修上特别厉害,唯识在法相名言上的理解分析得非常透彻,但其对如来一代时教权实顿渐,通别五时,大小观法(四教四观)的认知程度上是缺乏梳理,不够清晰全面,无法完全对机施教的。

摩诃衍和尚他继承的南宗禅,是非常微妙和殊胜的,也是从佛祖一脉正传下来,也是我们天台宗中的圆顿观门。天台有圆顿教和圆顿观,它属于圆顿观,大乘中又精拣别圆教唯有天台宗有。当然说这句话就可能引发一大堆争论,我们先不管争论不争论,我们还是延续古来的格局。有人说:“大师们都是慈悲的,他们都在演戏,他们这样说说客气的。”不是这样的,作为初学者不了解其中的真实情况可以这么说,但对于我们来讲,已经深入学习佛法,就应该辨清是非,要还当事人一个公道才可以。

所以我们要知道从莲花戒和尚跟摩诃衍和尚辩论以后,后面这些是非都是是非人搞出来,我们不能一直颟顸糊涂地攻击摩诃衍和尚,这也是对正法的不尊重。当然,这里不排除摩诃衍和尚可能宿世以来诽谤过某个法、某个人,以致于今生乃至近千年来遭受这种指责。但我们不因为这是业缘,就可以不辨是非善恶,就可以随声附和,继续误读摩诃衍和尚,那我们也同样会造下这种口业,以后经常遭人诽谤。所以作史的人,不够严谨地描写问题,就会有很大的过失。不论发心好坏,一旦给别人声誉造下了影响,以后肯定要承受同样的果报。如果是恶心的话,那么就要下地狱才能尝受,转生为人,还要在极长的时间内,生生世世中遭人诽谤。

所以,我深切希望,通过我对这一个讲座的综合的评议,能让有缘人,都能歇下这种分别是非之心,不要妄加造业。虽然我是不停地在分别里边的名相,但是从分别的发心上,目的是告诉大家不要产生不好的分别,那这就是善分别。你看汉地人说话,他指导你修行,就告诉你不分别,其实他的目的是要告诉你,不要恶分别、乱分别。我们汉人用词有时候并不标准,而且很多词汇都是通外道的。就像佛教常说“心”字,而就这一个“心”字,却有非常多不同的含义,比如我们说一切法唯心,还有你这一念心,乃至是肉团心,购物中心等,这个心有时候是说法界本体,有时候又说的是你的妄想,有时候说的是色法,有时候说的只是一种抽象的概念。

所以你学汉传教理,如果你把某句话单独从某位法师,尤其是禅师语录的开示中拿出来评判,往往就容易造成误读,你只有联系上下文,或者把握对了说者的真实意趣,你才能知道,他说这句话的真实意思。这就是我们汉文表述中的不严谨之处。汉文表述很优美,意境很深,但同样模糊性,不准确性的因素也很多,尤其是有些人写东西,最后就注重一个意境了,净剩优美,全是又禅又诗了。这在我看来,只是不对机的造作,最后令人皆成歧路亡羊,自己还拿祖师的语录来背锅,这种人就是愚痴的,害人害己,早已去佛远矣。

这也是我一开始学佛时遇到的矛盾,佛门讲法同样一个词,怎么一会这样讲,一会儿那样讲,让人摸不着头脑。后来慢慢深入学习,发现同样一个词完全是做两种相反的意思用的,就像刚才讲的那些词。还有一个词——“自性”也是这样,自性一会说我们的真如本性也叫自性,一会说你无自性就是没有一切法它实有的体,一会是讲真如本性,一会是讲因缘假合。说这些是为了告诉大家,我们听到有争议的一句话,首先不要轻易下评判,起码要知道他语境引用得完整不完整,还有它真实的意趣是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写点东西跟大家结缘的时候,从写文言文,最后完全过渡到大白话的原因。现在写一句话,后面可能还要加好多括号来辅助解释,有时候括号里内容比原文还要长,这就是怕人产生误读误解。因为现在不用费笔墨,都是高科技了,所以,也不用担心耗材的问题,你只要认真地把这些问题表述清楚,莫要让人产生误会就好。如果你以轻慢心,自嗨的心(自认为写得无人能懂就叫文化人了),不表述清楚,就容易引起别人的误读误解,那么自己本身也是有过失了。

前面问题的产生是误读、误解、诽谤,到最后延展到对对问题的表述要清楚,这也算是跟开题的评议首尾相应。

还有,不仅如此,有一些人特别执着文言文,有些人就特别执着繁体字。我倒是比较现代的一个人,因为有些东西是大势所趋,不可逆的东西,你就要在不可逆的这种情况下,要如实应用新东西让大家明白道理。就像是金庸先生一样,他一开始学佛时,他认为古文的佛经读起来非常艰涩难懂,后来就委托人找来英文佛典,最后就能深入进去了。要知道,文字只是符号,文字所诠的义理才是真谛,做佛法研究,一定要随缘应对时代趋势,要用当代年轻人可以接受的语言文字去接引大众,要积极应对所有好的,以及不好的变化,在任何一种境遇中都学会安身立命才好。

我们也要有像尹教授这样做学问的精神,还要有太虚大师敢于为摩诃衍和尚翻案的担当,更要有像龙钦巴尊者这样在西藏历史上几乎被其教派大师们定调的环境下,敢于力挺摩诃衍,这种说真话的精神。尤其是在龙钦巴尊者之前,闪耀藏地的各位智者,都对摩诃衍有批评,但是龙钦巴尊者还能够不受任何人影响,以自己独到的见解来为摩诃衍和尚说句公道话。你可见这位大师,他是有真诚信仰的人,是有极高人格魅力的人,这就是那种“吾爱吾师,但吾更爱真理”的学人。

作为佛的弟子,一切要以真理为尊。这个真理必须要基于事实,一定要符合第一义谛。我们要依着事实去说话,还要学会如法地调和矛盾,不要让佛教因争论而灭亡。但是做调和不是和浆糊,当滥好人,不能一味地以这都是“大师们的示现,都是演戏”就结束了。我们首先要把孰对孰错,孰是孰非分清楚了,再根据他们的修为,界定这是否是在演戏才可以。

这次,借着评议给大家分享了很多观点,希望大家智慧领会。还是一开始那句话,本次的评议,我只是根据尹教授提供的资料做直观解读,如果对各位大师有误会的地方,我深深忏悔。希望闻法者但取其义,其涉及到的具体资料的研究,还需要去深入文本。好,今天晚课的时间正好到了,我们先下课。

2022年3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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